第56章 原因
作者:飞越红尘   穿越七零,遇最强军官我逆天改命最新章节     
    “外公,你怎么知道我去干坏事去了?”楚净秋心虚地问。
    “你是我从小看大的,你干点坏事还能逃过我的法眼吗!”贺老爷子自信的说。
    楚净秋就把今天晚上揍杜二愣的事儿跟外公说了,外公觉得对付坏人没错,但是要小心自己的安全。
    “小秋,我让你外婆找你,是想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咱爷俩去牛棚打探一下情况,做到心里有数。”贺老爷子郑重其事的说。
    “外公,你要不找我,我打算一会儿自己去呢!”楚净秋撅着小嘴说。
    外公冲她翻了个白眼,道:“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,一个小丫头,大半夜跑出去,万一发生危险怎么办?真是不让人省心。”
    “外公你别担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楚净秋安慰外公。
    她想了想,又从柜子里拿出来两包糕点、一罐麦乳精、还有几个大鸭梨,装到自己的挎包里。
    俩人轻轻的打开大门,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。
    来到牛棚时,牛棚一片漆黑,里面的人应该是都睡了。
    牛棚有三四排房子,院墙还没有一人高,
    楚净秋指了指牛棚中间那排的房子,小声说:“那边那个小院,住的是村里的五保户杜大爷,他平时就住在那个房子里负责喂牛,看着牲口。”
    吴爷爷和宁叔叔他们住最后这排院子,这以前也有人住,后来房顶坏了,还四处漏风,就废弃了。
    为了确定里面没有其他人,她用意识问江江:“江江,你看看监控,确定一下牛棚里除了下放的人,还有其他人没有。”
    江江很快就回复了:“秋秋,我一直替你看着呢,大概九点左右,最后一批来这里看热闹的村民走了。
    然后牛棚就再也没人来过,牛棚里看牲口的老大爷早早就睡下了。”
    “看一下监控,吴爷爷他们睡哪间屋子?”
    “他和宁文远两人在一间屋里睡,都在中间那个屋。”
    楚净秋叮嘱江江看着点监控,防止突然来人。
    楚净秋指着墙头,小声说:“老贺,腿脚还利索不,翻墙能不能翻过去,要是过不去,你就在外边等着我。”
    贺老爷子故作生气的说:“死丫头,没大没小的,瞧不起谁呢,想当年,你外公不能说飞檐走壁吧,爬墙上房绝对也是灵活自如,你的身手还不是你外公我教你的。”
    楚净秋先扒住墙头,轻松翻了过去,贺老爷子紧随其后也轻松翻了过去。
    他拉着楚净秋走到中间屋子门前,轻轻敲了敲门。
    宁文远打开了门,看到是他俩,就赶紧让两人进门,然后关上门,压低声音说:“你们来这干嘛,万一被别人发现,会连累你们的。”
    “没事,这个点人们基本上都睡了,我们不放心,来看看你们。”贺齐贤低声说。
    楚净秋借着微弱的月光,看到屋内特别简陋,两人连一床被子都没有,地上只有一个两根腿的桌子,另一边架在一块石头上。
    楚净秋从挎包里把糕点等吃的东西拿出来,放到了小桌子上。
    吴飞鸿也从炕上也爬了起来了,有气无力的说:“老贺,你带着小秋能在这种情况下来这里看我们,我们是真的很感激,我们不能连累你们,赶紧走吧!”
    “吴爷爷,我们来的时候都已经观察过了,现在没人,我们不点灯,就这样小声说话,没事的。”
    两人也不再坚持,就请贺老爷子和楚净秋坐到炕沿上。
    “你们俩是什么原因被下放的?”贺老爷子开门见山的问。
    吴飞鸿先开口,他说:“我是因为一幅画,我有个学生,家里条件挺艰苦,我不仅悉心教导他,平时还给他资助一些钱票。家里做什么好吃的,也不忘把他叫到家里吃。
    那天他带了一群戴红袖章的人,闯了进来,还当众揭发我,说我是走资派。
    还带人闯进我的画室,拿出我早年创作的一幅画作为证据。就这样我被抄家,批斗,然后下放到这里来了。
    我真是教育了一个白眼狼,妥妥的中山狼。”吴飞鸿气的用手使劲捶腿。
    “我跟吴老情况差不多,我甚至比他还可怜,吴老的爱人非要跟着一起来,吴老不想让家人跟着吃苦,就逼着家人跟他断绝关系。
    而我呢,是我爱人林燕直接揭发的我,说我搞资本主义学术,绘资本主义作品。
    手里举着我的一幅作品,还说这是证据。
    就这样她带着孩子登报跟我断绝关系了,我也被下放到这里劳动改造。
    我直接被自己身边的爱人、亲人背叛和抛弃,我更是万念俱灰。”说完,一个五尺高的汉子,用手抓着头发,埋头痛哭。
    “吴爷爷、宁叔叔,你们被检举和揭发的是什么作品?”楚净秋紧张的问。
    贺老爷子也紧盯着二人,也想迫切的知道二人给出的答案。
    吴老看到宁文远陷在痛苦里无法自拔,开口道:“说来也巧,我和文远的作品都是同一年画的。
    那年春天,文艺界举办一次以“京城的春天”为主题的绘画交流活动。
    京城好多画家都参加了这次活动,小秋,你爸爸也参加了,我们都获得一等奖,文远那幅作品是二等奖。
    就是那些作品成为打倒我们的证据,我要是早知道会这样,我早就烧了它了。
    我把我的每一幅作品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保护,结果到头来所有的画都被没收了,一幅也没有了。”
    “老吴,你别这么想,如果不是这幅作品,那也有可能是别的作品,你这个学生就是别有用心的要打倒你!”贺齐贤安慰他。
    这时候宁文远也冷静下来,他哽咽着说:“我觉得老贺说的对,我爱人肯定早就想离开我,所以才随意找了一个这样的借口来诬陷我。
    我现在是一无所有,被众叛亲离了。”
    “吴爷爷,宁叔叔,你们也别太悲观,要向前看,乌云终究是不会遮住太阳的。
    你们必须坚强起来,要自己拯救自己,如果你连自己都放弃了自己,那么没有人能救得了你。
    你们要坚信有一天你们会重新回到京城,继续做你们喜欢的工作的。”
    宁文远好像一下子被点醒一样,他的眼神里也有了光彩。激动地说:“谢谢你小秋,想不到我还不如一个孩子活的明白。”